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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盛斗士”列传

2022年-09月-11日 15:39字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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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盛大网络是上海乃至全国互联网业的“黄埔军校”。1999年,毕业于复旦大学经济学专业的陈天桥,和弟弟陈大年在上海创办了盛大网络。2001年,盛大进军网络游戏业,获得韩国网游《传奇》在中国的独家代理权,《传奇》迅速登上各软件销售排行榜首。这家著名企业的传奇,就此拉开大幕。

  盛大曾经如日中天,在全国数一数二。盛大的心很大,网络游戏绝不是终点。2008年,盛大创新院成立,“在各个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基础和前瞻性技术进行研发”。陈大年任院长,郭忠祥任副院长。

  盛大的故事众说纷纭,它的兴起与衰落,在中国互联网史上算得上是现象级的。关于“盛大为什么失败”,已经有太多讨论,再调查再讨论也没什么意义了。

  真的,我们想说的是,不要再叹息扼腕了,盛大衰,创业幸,明明是一件好事。这是采访了很多位“盛斗士”以后的感受。

  盛斗士,从盛大出来的人的自称,其中自主创业的叫“黄金圣斗士”,盛大创新院出来的又叫“创新毕业生”。为了行文方便,这里就统称他们为“盛斗士”。

  2010年,在美国工作多年的陈峰回国后进入了腾讯,大半年后,盛大向他发出邀请。这位70后男人好像得到了女神的表白,他觉得自己就应该去盛大。他的“本命”是游戏,彼时他心目中盛大是一家真正的游戏公司。陈峰来到盛大游戏,担任首席技术官。

  许式伟对盛大产生兴趣却是因为盛大不仅做游戏。许式伟在金山软件工作了8年,曾任WPS首席架构师,后来转向新冒头的云存储,从未与网游有何交集。直到朋友推荐,他收集了盛大的资料,特别留意到,盛大收购起点中文网,红袖添香、晋江文学等文学网站也都在盛大旗下。

  “在我看来,一个网游公司会想着去收购文学站点,以此控制创意的源头,老板做事方式是很有独到之处的。”许式伟把他被迫中断的云之梦,寄托到了盛大创新院。

  许式伟在金山的最后一年,在金山总裁雷军的支持下组建了金山云存储实验室。他比较两个机构,对盛大创新院十分看好:理念类似,是一个新产品孵化的机构,而不是以技术研究为主的机构。盛大创新院是基于盛大高层战略布局上的设定,而不像金山实验室,仅仅来源于一位中层员工的想法。这导致两者最终所能获得的支持力度大不相同。许式伟感到现实比构想更丰满。

  同为2010年,还在百度工作的陈运文在一次聚会上结识了郭忠祥,老郭描绘的蓝图让陈运文非常心动,他很快从北京来到了上海。

  季昕华是陈天桥出马从腾讯挖来的。那是2009年,盛大计划扩大业务,从各地招聘支付、音乐、电商、云计算、搜索等方面的技术牛人。陈天桥讲的“起点中文网”模式,正中季昕华心怀。“起点中文网”让每一位有能力写小说的人都能赚钱。曾是著名黑客的季昕华心底有一个愿望,希望每一位能写程序的人都能正当赚钱。

  就这样,国内IT界各路牛人汇聚到盛大麾下,一张幅员辽阔的全新互联网世界地图徐徐展开,等待他们去开疆拓土,发现所有好望角。

  “隔几个礼拜,江湖上响当当的一些人物就来了。潘爱民,中国最懂计算机内核的专家,我读的教科书就是他写的!他就坐在离我不远的位子上,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随时找潘老师聊。”陈运文说。前后左右都是老师,任何问题都能找到专业的牛人解答,难怪从创新院出来的人自称“毕业生”,那些日子,就像大学生活一样纯粹而奋进。

  许式伟在这里学到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两堂课,一是做事的胸襟气魄,二是如何做产品的思路。他引用陈天桥的话:一切的商业模式,本质上只有一个,最高的工资给最优秀的人才,最优秀的人才创造最大的价值!从某种意义说,创新院本质上也是对内面向公司员工的创业投资。通过创新院,盛大鼓励员工去做自己感兴趣的产品,进而帮助盛大目前布局的子公司业务的成长;或者将创新孵化为盛大旗下独立的子公司,而员工成为这个子公司的创始团队,持有该子公司的股权。

  全盛时期的创新院,没有经营压力,没有KPI考核,没有部门之间的隔阂,有的是平等交流、脑洞大开和激情四射。创新院有两项独特的制度,一个是技术分享会,每周开一次讲座,大牛们轮流上阵,有助于大家开阔眼界。另一个是“计委会”,谁有好的想法提出,大家帮忙出主意,不同意的可以“拍砖”,最终决定能否立项,平等、民主、公开。宽松的环境下,大家才思泉涌,从想法到做出原型,往往只需要两个星期。“至今没有一家国内公司有过这样的创新氛围。”陈运文说。

  创新院曾产生了多少创意,多少新技术的萌芽,不可胜数。盛斗士单霆说,如果没有盛大创新院,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,将这么多牛人聚到一起,互相碰撞出灿烂的火花。虽然即使没有来过盛大创新院,这些牛人也会创业,或者在大公司担任重要职务,但就不一定有这么厉害。这段经历非常重要。

  采访陈士凯时,并没有提到盛大,采访的主题是怎么让机器人认路。第二天就在《盘点从盛大创新院走出的27家创业公司》的名单上发现了这个名字,在张江,在整个上海互联网界,绕不开盛斗士。

  盛大创新院解散了,盛大本体放弃了原先的业务,盛斗士们带着积淀、抱负、眼光,播散出去。他们用另一种方式,继续填充那张互联网世界地图。

  大数据、云计算、语音识别、图像识别、机器人、AR(增强现实技术)、VR(虚拟现实)、游戏、儿童教育、互联网金融、医疗健康……我们能想到的各个领域,几乎都有盛斗士创业团队在做。大公司的首席技术官以及一些重要技术关键岗位,也不乏盛斗士的身影。

  一些业务脱胎于在盛大期间的研究项目,如果盛大一直很强大,盛大创新院也一直都在,这些内部孵化的项目还会成为创业项目吗?陈运文的回答是恐怕很难,因为创业和企业孵化还是有很大差异。在创新院就像是在蔬菜大棚里,植物可以长得很好,但无法长成参天大树;创业就好像是长在了野外,野蛮生长下植物的抗病虫害能力更强。

  盛斗士余晟的看法大致相同。他认为,创新必须是以个人或者小团队为单位的,整个机构或公司来“创新”是很难想象的,尤其还要背负着明确现实压力的创新,更是不可能。另一方面,大多是技术型人才,项目组成员配备不齐全,缺乏产品经理和运营人才。

  盛大育的苗,离开温室自寻生路,风吹雨打中成长完善。可以看作是盛大的悲哀,却更应为盛大记一功。

  唐荣兴珍藏着一台古老的Palm,是老郭赠送给他的。Palm是PDA的王者,可能现在的小年轻已经不知道PDA(个人数字助理)是什么了,那是前智能手机时代的高端数码产品。老唐的研究领域偏移动设备,老郭激励他做出最牛的、中国品牌的移动设备来。

  老唐要出去折腾折腾,陈大年尽力挽留,没有留住。机不可失,好多人出去创业了。也有些人如陈运文,坚守到最后才走。大家依然保持着兄弟情谊,守望相助。老郭像老大哥,随时提供精神支持,给介绍合作伙伴。陈大年过一段时间就会关心创业的兄弟,有时通过老郭,有时直接电话,也把自己对技术和应用的敏锐判断力分享给他们。老唐的AR眼镜快要发布了,陈大年问他有没有什么困难,有困难的线年底正式创业,做大数据,陈大年叫他过去聊聊,主动作了投资。

  盛斗士构成了一个相互支撑的体系,语音有黄伟的云知声,云计算有季昕华的Ucloud和许式伟、吕桂华的七牛云,有其他的需求也都能找到兄弟团队。需要与BAT合作,里面也“有人”,知道你有几把刷子。

  盛斗士都不大愿意说盛大的坏话。他们言谈间对“桥哥”充满了钦佩,对“大年”多几分亲切,“创新毕业生”们对老郭更有爱戴和感激。老唐很介意别人对盛大的议论,看到别人说桥哥投资成功是幸运,他就要辩解一番:成功绝对不是幸运,你们看不到前面的沉淀,因为有沉淀,所以知道什么是最好的;桥哥他们对行业做了那么大贡献,你们怎么看不到。

  张衡路666弄1号7楼,连尚网络的开放式大办公室一角,有一个不大的隔间,是陈大年的工位。办公桌上摆着全家福的照片,椅背搭着一件薄外套。陈大年回上海的时候,会坐在这里。

  连尚网络运营的Wifi,坐拥8亿多用户,月活跃用户超过4.6亿,海外用户规模已突破5000万(日活跃用户2000万),在49个国家和地区的Google play排行榜上列工具榜首位。

  WiFi是盛大创新院直接孵化出来最成功的项目,创意就是陈大年自己提出的,连尚网络独立出来后他担任CEO,说是他一手抚养大的掌上明珠不为过。

  WiFi是基于分享经济模式而推出的免费上网服务,通过云计算技术,有闲置网络资源的热点主人可以将自己的热点资源分享出来,供没有网络的人连接上网。同时可帮助用户管理和使用网络资源。

  创办WiFi之初,中国还没有成功的共享经济企业,欧美等国家也刚刚兴起这一概念。陈大年是001号员工,002号员工是张发有,一个人开发了第一个版本。当初,这个小小的项目在高手如云的创新院并不起眼,然而,相比于其他高大上的项目,WiFi从用户需求出发,抓住草根用户,这些特质决定了它能脱颖而出。创新院的条件太好,员工待遇也高,他们对于上网没有切肤之痛。陈大年出生在穷困的农村,从小家里生活拮据,更没有机会接触到外面的天地,互联网打开了一扇神奇的大门,他非常希望通过帮助更多的人上网,让他们找到自己的快乐、机遇,甚至像他一样改变命运。

  连尚网络内部,似乎还有一些创新院的痕迹。程序员出身的张发有近期当选为全球轮值总裁,管理层轮值制度由华为首创,通过公司高层投票选举优秀管理者轮流担任公司CEO。连尚网络规定,程序员不受编制管理,投入无需预算,招聘上不封顶。高度重视程序员的薪金福利和职业发展,使WiFi不断取得一系列的技术创新。

  8楼,是陈大年作为天使投资人的筹道股权。筹道是中国证券业协会首批8家股权众筹认证单位之一,以科技创新项目为主导,认购金额超过81亿元,排名全国第一,注册投资人超过4万,已经成为上海最大的股权融资平台,入选福布斯“2015中国互联网金融50强”。

  去年6月15日,WiFi在筹道做了一次股权众筹,认购额超77亿元、超募237倍、认缴额6500万元。一个单子超过当时国内所有众筹平台总和,纪录迄今也没有打破。

  “股权众筹平台没有老师,各个方面都要一点一点摸索。”筹道CEO管晓红说。针对股权融资投后管理不足,国内90%的平台没有系统化的投后管理方案,筹道在业内率先尝试“334打款”制度——平台在有限合伙企业注册完毕后向项目打款30%、确认所有投资人出资份额和股份比例的信息后再打款30%,被司增资工商变更完成后再打剩余的40%。这种方式不仅解决了创业资金的燃眉之急,也有利于平台把控投后的每一环节。为了进一步保障投资人信息安全,筹道建立了全互联网化的投后系统,实行银行级别加密。

  中午,管晓红走到茶水间,开始吃自带的午餐。而在公司经常举办的投资人交流会上,这位妆容精致的美女对红酒的年份产地如数家珍。互联网金融人士的生活就是这样,在“互联网”和“金融”两个截然不同的调性间随意转换。公司法务风控负责人潘老师也来了,两人约好饭后讨论一些具体的法务问题。潘老师原本是一位颇有成就的律师,管晓红说动她的理由是,股权众筹法律方面的实践是全新的领域。

  离开大楼,张衡路上,面街有一家全家便利店。曾经问一名盛斗士,当年你们加班肚子饿了,夜宵吃啥?他想了一下说,楼下有个全家。

  当年一起吃全家夜宵的兄弟,已经发展壮大,遍布在互联网创业的各个领域。猎云网曾盘点从盛大走出的创业公司,称这27家公司的估值已达300亿元; 还没有包括从盛大游戏和盛大其他业务线走出去的创业者。

  “晋文叔是我的心灵导师,情商特别高”,有位IT男转发上海观察的报道时留言。晋文叔,钱晋文,网名狮子,曾是盛大体系内部用户规模最大的产品“有你”的核心人员,创业做儿童教育产品。

  钱晋文特别注重与员工沟通,经常和他们谈心,有什么心结就帮他们解开。公司转型,一定要跟每个人说清楚为什么,不理解的执行是会打折扣的。

  七牛云像议会制,开会能从中午吵到晚上。“吵架”是为了充分交流,没有什么家长权威,避免做出草率的决定,不能只有领导思考,其他人都是零部件,随时进入执行状态。

  季昕华从腾讯学到了对产品的关注和鼓励底层的创新。“腾讯不是逼你做什么事情,而是让员工自发做事情,甚至不用去引导。”在公司股份分配中,Ucloud选择了一个介于阿里和盛大之间的比例,员工的股份总和高于创始人。老大占的股份多了,会让员工觉得公司是老大的,和我没关系。这也会影响执行力。

  不必再讨论盛大为什么失败,因为经验教训都已经被盛斗士吸取,内化为创业过程中的戒律。

  盛斗士大多有多家IT和互联网公司的工作经历,他们自己创立的公司中,往往着意调和了多种文化的优点,规避缺陷。

  陈天桥卓越的前瞻眼光,依然赢得赞许。或许,他是一位长于战略而短于执行的战略家,投资人确实更适合他。盛大转型,释放出盛斗士的战斗力,两全其美,得其所哉。(本报首席记者 马海邻 记者 陈抒怡)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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